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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催。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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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我又来了……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节目是《论甄氏爱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不是论曹丕爱的到底是谁呢?因为这个不需要讨论,很明显,不是吴质就是夏侯尚。(等等
不信的话想想与吴质书的情深意重,三年不见,东山犹叹其远。再想想那道杀人活人的手诏,其他人有这种证据确凿的真爱手信么?没有吧?
当然曹丕也爱孟达的,宠溺的不得了,导致曹丕一死司马懿就去讨伐孟达,孟达本来不想降蜀一听到来的人是司马懿就立刻找诸葛亮保护自己……这种微妙的记录我们先不吐槽了

大部分甄氏党都被一种固定的思维限制住,那就是甄氏爱的要不就是她的夫君曹丕,要不就是她的小叔子曹植。
我们先讨论第一点,甄氏爱曹丕。
……从历史上真是看不出来什么,甄氏在三国志里的记载除了开头曹丕刚娶她正热络的时候她端庄大方的泼冷水和末尾曹丕弄死她以外,中间的记录和曹丕有关的不太多。
不过曹丕是宠爱过甄宓的毫无疑问,一儿一女呢,不过曹丕的性格我们懂,最见不得人泼冷水,所以后期偏好其他的妾这个也可以理解,不理解的抬头看上面跟我重复,曹丕爱的是吴质和夏侯尚,重复完了。曹丕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和同时期的大部分男人以及他爹没什么区别,家里有个正妻,一堆小妾,然后原谅我一生放纵不羁爱基友(快够了
假如甄氏爱的是她的丈夫,那么被宠爱的时候端庄大方泼冷水,埋怨了一下就被被杀了,在她被宠爱和埋怨之间大约有十几年的空档期,这一段时期甄氏和曹丕的记录,是没有的。他们关系好或者不好,是毫无记录的,不但没有记录甄氏对曹丕好不好,也没有记录过曹丕对甄氏好不好,总归往好的理解就是相敬如宾的状态吧。
总之甄氏爱曹丕理论支持者,能用来证明的,只有他们是夫妻这条事实,并没有相应的记录可以佐证。

那么第二点,甄氏爱曹植。
其实我一直觉得,喜欢YY甄氏和曹植的人,都是从心里极其恨甄氏的。
高端黑不解释。
甄氏是谁?曹植的嫂子。
曹植是谁?甄氏的小叔子。
嫂子爱小叔子叫什么?潘金莲勾引武松。
小叔子撩嫂子叫什么?贾瑞夜会王熙凤。
就算我不太喜欢甄氏,我也讲不出来这种道德败坏的“真爱论”,真爱就不要伦理道德了?就不要人格底线了?这种浸猪笼的事情,甄氏的端庄和曹植的风骨他们做的出来?
这是多恨甄氏和曹植才有的YY啊。
何况就算这是真的,曹丕夹在中间才是真·受害者,怎么还成了阻挠别人恋情的加害者?
什么?甄氏和曹植一早就相恋,曹丕从中破坏?
这种言论一看就是电视剧洗脑(我就不指名道姓哪个电视剧了大家懂),甄氏嫁曹丕是很快的事情,在邺城曹丕看到甄氏就决定纳为妾,对的是纳为妾,所以骂郭氏小三上位的可以省省了,甄氏自己也是妾扶正,曹丕一共三个正室,只有第一任任氏大约可能是直接明媒正娶来的,其他两位都是妾扶正。
每次都忍不住把话题拐了,总之曹丕纳甄氏是很迅速的事情,当即决定的事情,没有曹植插手余地的事情,等曹植看到甄氏的时候,甄氏已经是他二哥的妾室了。曹植再有什么想法就是很不应该了,何况他能有什么想法他当时才十三岁。
当然也有人说十三岁就懂爱情了,然而YY十三岁的曹植爱上他二十多岁的嫂子,能YY这个的人我就问你一句,你多恨曹植?
另外YY甄氏爱曹植(13岁)的,潘金莲勾引武松是千古O妇的骂名,甄氏勾引曹植(13岁)就是真爱?你们的脑子还好么?药别停。


简单来说,原因只有三点
1、曹植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
2、交友不慎
3、政治不是你想玩,想玩就能玩




先从第一点开始说,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件事:曹植并不是一开始一直就受宠的。
曹植十岁的时候善属文,令曹操也惊叹,但之后曹操所有的重视都给曹冲了。
曹植是铜雀台建成之后,靠那一篇赋让曹操才注意到这个儿子也十分的有文学才华的。
【时邺铜雀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笔立成,可观,太祖甚异之。】
【每进见难问,应声而对,特见宠爱。】
然而曹丕身为二子(长子),受到重视的时间和长度,比曹植久多了。

细数曹操的儿子们(海燕法师:曹孟德的儿子啊,真多。【泥垢)
史无详载的,就写了建安多少年封侯多少年封王多少年死的,我们暂且放一边。就说记载的稍微详细点的,有曹昂、曹丕(废话)、曹彰、曹植、曹冲、曹据、曹宇、曹衮、曹干、曹彪、曹茂。
其中曹据、曹宇、曹衮没有和曹操相处的记录(当然也可能是我不知道,不过不管他了【你敢严谨点么),曹彪和曹植关系好,但是也没有曹操对他如何的记录。曹茂有【茂性傲佷,少无宠于太祖】的记录,明确曹操不喜欢他,所以他跟争宠之事没什么关系。
曹干太小,曹操死的时候也才五岁,所以也排除掉。

剩下的只有曹昂,曹丕,曹彰,曹植,曹冲。
曹彰喜武厌文,曹操虽然喜欢他,并时常引以为傲,却不可能立他为继承人,除非曹操不想干了(……
剩下只有昂丕植冲兄弟四人。
曹昂出生的时候,曹操应该是二十二左右,因为曹昂到底是二十岁死还是二十来岁死暂时还没找到确切的资料。而曹丕出生的时候,曹操已经三十三了。
做考据的时候,时常看到一些资料言论,仿佛曹丕从来不受他父亲喜爱,然而从常理上想,假如你年轻时有了个儿子,然后一直是独子(让我们把曹铄先放一边!不要纠结他!)等了十年到了三十多岁,突然有了第二个大胖儿子,你会不喜欢?
再说曹操本就重视儿女,比如清河公主婚事,曹丕只说我姐不喜欢,曹操就要从新考虑,说明他也很重视清河自己的感受,另外清河的事,他去和曹丕商量,还听从了曹丕的建议。

曹操:你姐也到年纪了,我想给她找个对象,你看丁仪肿么样?
曹丕:女孩子都喜欢帅哥,丁仪难看不说还是独眼龙,我姐哪儿能看得上他,不如惇叔的儿子阿楙,长得也好跟咱家还亲。
曹操:成,就听你的。

虽然只是一个小记载,但是从这种行为中,已经隐约能看到曹操和曹丕之间,有一种父亲和长子之间特有的亲密和信任,就拿现代来说,父母疼爱小儿子小闺女,长子长女似乎不怎么受宠,但家里有什么买房卖地,婚丧人情的大事,还不都是要和长子长女商量才能拿定主意?
从曹昂死后,曹丕就一直处于这样的一个位置中。他的“大哥”(二哥)地位,曹植是很难动摇的。

另外,曹丕还独有一份曹植没有的资源。
那就是和夏侯诸曹第二代的亲密关系。

【楙字子林,惇中子也。文帝少与楙亲。】
【渊三子称,与文帝为布衣之交】
【曹休,太祖谓左右曰此吾家千里驹也。使与文帝同止,见待如子。】
【曹真字子丹,太祖族子也。太祖哀真少孤,收养与诸子同,使与文帝供止。】
【夏侯尚字伯仁,渊从子也。文帝与之亲友。】

这些都是夏侯诸曹的第二代,先不管没用和早死的(喂),一共就这么点同期的人,几乎全部都围聚在曹丕的身边。而且可以看出,夏侯家的都是青梅竹马,自然相交,曹家的那两位却是曹操安排给曹丕的。
后来曹丕的南皮之游,曹操也安排曹休曹真保护曹丕不要受伤出问题。

这些是曹丕无意间得到但有意维持的财富,曹真曹休夏侯尚后期都是军中重臣,而且夏侯尚夏侯楙和曹丕的关系,间接也会影响到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丕的关系。
曹植在这方面和他哥相比,就远远的输了。
自從有了微博以後似乎就喪失了寫博客的能力。
其實我廢話很多的,隨隨便便寫點也可以的,我才不會像基友那樣滿博客都是待編輯呢。
就這樣,待編輯。
設定雖然參考了清末民初之間那段軍閥時代,但也只是參考,具體還是架空的。
本文的人設是歷史向的,並非遊戲向,所以司馬懿大概身高是一米八五,曹丕是一米七(我真厚道啊給他加了五釐米)……


  首陽

  對曹丕來說,一天是從灶台開始的,籠屜裡熱騰的蒸汽就像草原清晨的薄霧,熏得曹丕本就睡眠不足的雙眼越加發澀,他揉著眼角又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來。不知過了多久,外間的聲音讓曹丕從睡夢中驚醒,他連忙去掀籠屜,下層的水已經快燒幹了。

  幸好曹操前幾天就出了門,不然少不得挨頓訓。想到父親,剛才的動靜十有八九就是他回來了,曹丕手腳俐落地把饅頭撿進盆裡,忍著燙端了出去。在廳裡的果然是曹操,他就跟沒注意到曹丕般,徑直地走向裡屋,從父親的披風上傳來了凜冽的氣息,曹丕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下雪了?”

  “嗯。”曹操點頭,步伐沒有絲毫的停滯,儘管有些吃力,但曹丕還是緊緊跟著他。

  “要不要把四弟他們叫醒?”

  “不用。”曹操用腳踢開主臥的門,曹丕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懷裡似乎還有什麼完全被裹在披風裡,曹丕只能從形狀判斷——大約是個人。

  不過他並沒有猜錯,曹操把人放到床上後,曹丕這才趴在邊兒上看清楚那是一個青年,瞅著眉眼約莫比他大一些,但是比曹丕瘦多了;看起來雖然細皮嫩肉的,但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佈滿了傷,新舊皆有。

  “這誰呀?”

  曹操邊脫下厚重的山羊皮手套邊回答他:“不知道,撿的。”

  曹丕還想要問點什麼,就被曹操隨手扔的披風蓋住了頭臉。他今年雖然已經十二歲了,但個子著實不高,曹操時常嘲弄他說像個小姑娘。這令曹丕時常感到委屈,在身高方面,他完全繼承父親——曹操自己也沒多高。然而卻十分有威嚴,尤其在揍曹丕的時候氣勢讓他十分膽顫。

  把父親的披風外套疊好放入衣箱後,曹丕本來還想趁著曹操不在多看幾眼床上的青年,然而他一動也不動,曹丕看了半天覺得此人難道已經死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青年鼻下,感覺到微弱的氣息便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只是在房裡多耽誤了會兒,曹丕再到飯廳,弟弟們就全起床了。

  “阿彰!洗手了嗎就上桌吃飯?”正給曹植擦著鼻涕的功夫,就看到曹彰舉著小黑手襲向了飯盆裡的白饅頭,這邊剛虎著臉把三弟趕去洗漱,那邊四弟又拖著鼻涕踩到自己的衣角——曹植穿的是曹彰的舊衣服,對他來說這實在是有些過大了——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曹丕剛過去抱起來曹植哄,鼻尖突然聞到一些焦糊的味道。

  他匆匆趕到灶台邊,總算把馬奶搶救下來,雖然還帶著點糊巴味,不過也勉強能喂小弟。將馬奶放到一邊待涼,曹丕心想總算能吃個早飯了,誰承想一回到飯廳就看到曹彰拿熱饅頭燙曹植的小臉蛋,把弟弟弄得一臉鼻涕一臉淚,嗓子都哭啞了。

  把曹彰連訓帶罵地唬了一頓後,曹丕終於能坐上桌了,剛吃了一個饅頭,曹操就要出門。按照往常的慣例,如果是巡視馬場,曹丕是要跟著去的。不過曹丕一想到堆在後院的床單,以及嗷嗷待哺的弟弟們,就覺得壓力如山大。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正該英姿勃發闖蕩江湖的年紀,結果他在幹什麼?每天都是家事家事家事做不完。一想到這裡,曹丕就恨不得把頭塞進饅頭盆裡,不過,眼前的饅頭蒸得好極了,又軟又實,讓曹丕滿意得不行,就著鹹菜吃了三五個後才醒悟過來現在不是吃早餐的時候。

  “父親。”他趕到馬廄時,發現曹操還沒出門,正站在那裡和一個人說話。曹丕走過去,發現還是個老熟人。

  “司馬叔叔。”他乖乖地叫道,司馬朗笑著撫摸了侄兒的頭,“丕兒又長高了。”

  曹丕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曹操說:“別忽悠他,我看這小子以後說不定就這個頭了。”

  “父親!”曹丕雖然平時懼怕父親的老拳,不過為了小男子漢的尊嚴,還是要鼓起勇氣反駁他。看他氣鼓鼓的小樣子,曹操和司馬朗哈哈大笑。笑夠曹操便說道:“丕兒,你也大了,差不多該認真念書了。”

  “父親不是一直有教我讀書寫字?”曹丕儘管高興父親的心意,但他畢竟不是‘自由身’:“我要是去私塾了,家裡弟弟們誰照顧?”

  “父親給你請了老師,來家裡教你。”

  司馬朗笑著接過話頭:“就是我二弟,剛從洛陽的學校念書回來,你還沒見過他吧?”

  曹丕點點頭,他是聽說司馬叔叔有好幾個弟弟,老三司馬孚還給他買過冰糖葫蘆給他帶過城裡才賣的葡萄,想到這裡曹丕剛吞掉五個饅頭的吃貨心又蠢蠢欲動了起來,不知道司馬二叔會不會帶好吃的給自己。

  “那他沒跟朗叔一起過來嗎?”

  曹操不知道兒子心中那點小九九,還欣慰著二小子竟然也開始有好學上進之心了,便說道:“來了,剛說去解手,大概在後院。”

  “我去看看!”

  說完曹丕就一溜煙地竄沒了影,曹操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牆後,他嘖了一聲說:“這小子,一點都不穩重,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立事。”

  “丕兒聰穎又靈巧,孟德兄請放心,這孩子絕非池中物。”司馬朗笑著寬慰曹操道:“穩重這種事,長大就好了,而況還有仲達教他。我這二弟呀,就是穩重過頭了,從小就一點都不活潑。”

  兩個人說著話,便走到了裡廳。曹家雖然有錢,但一來幹得不是正經營生,二來曹操生性多疑,所以家裡不請任何長工僕人,家務瑣事一直是長子曹昂擔著,去年曹操拿錢送他出去留學,這些事就全交接給曹丕了。

  現在曹丕跑後院找他未來的老師去了,曹操坐下才想起屋子裡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司馬朗是熟知他家情況的,看他起身要去廚房,便說道:“孟德兄,不必麻煩了。”

  曹操咳了一聲,厚著臉皮又坐了回去。司馬朗說道:“孟德兄這次這麼著急叫我來,不光是為了丕兒念書的事吧?”

  “還是伯達心細。”曹操說著,從衣服的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物件遞給司馬朗,那是一個玉制的腰墜,做成了牌子的樣子。玉牌表面被刮得坑坑窪窪一道又一道,司馬朗仔細看了看,勉強能看出來上面刻著字。

  “協?”司馬朗對著光又確認了幾遍,的確是一個協字:“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所以特意叫你過來看看。”曹操說道:“最近關內,京城有沒有什麼新聞?”

  “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司馬朗摸著下巴思索著:“協……協……協……”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現似的想到了什麼,曹操看他欲言又止,便問道:“想到什麼了?”

  司馬朗搖搖頭:“不可能,應該不可能……大概是我想錯了。”

  “有想法就說嘛!”曹操勸道。

  “協……這個字,莫非是當今天子的名諱?”說著,司馬朗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這……莫非…朝中有人盜賣禦物?”

  曹操愣了一下,瞬間想起房中的青年,他問司馬朗道:“伯達你見過天子吧?”

  “從前做朝官時倒是見過幼年天子,怎麼?”司馬朗看了看他的臉色,問道:“孟德兄可是想到什麼?”

  “伯達可知道這玩意我是怎麼弄到手的嗎?”

  “但聞其詳。”

  曹家表面上是在經營馬場,實際上幹得都是馬匪的勾當,專搶惡霸鄉紳土豪貪官,不搶平民百姓。倒不是因為曹操有原則,只是這種亂世,小民小農的油水太少,費勁搶的錢還不夠喂馬的,不如直接幹大票,再打打劫富濟貧的名頭,時不時接濟一下鄉人,倒撈了個好名聲,私下裡不少人叫他們義匪,甚至有些對亂世不滿又找不到出處的有志之士來投奔。

  曹家頂樑柱的兩個軍師荀彧和荀攸叔侄倆就是這麼來的。

  事情發生在幾天前,他們慣例去巡路的時候發現有兩夥人在爭鬥,確切來講是一夥人在屠殺另一夥人。這種事曹操從來不管的,但是當時他還帶著荀彧。曹操一直覺得這位軍師哪兒都好,就是心太軟又太仁慈,曹操跟他說過,狠不下心對一個馬匪來說是致命弱點,而荀彧則回他道您想一輩子做馬匪嗎?不想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嗎?那就不光要靠狠,也要靠仁。總之曹操沒能說過荀彧,只好聽軍師的話跑去救人。

  靠了近曹操才發現第二夥人已經死沒了,而屠殺者穿得都是軍裝,曹操心說不好,但想撤退也來不及了,只好哢哢喳喳殺了乾淨。滅完口燒埋屍體的時候,他們在屍體堆裡發現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一個人,這玉佩便是從他身上找到的。

  “就是這人。”曹操指著床上還沒醒來的青年說道:“文若說他大概被下了藥才會一直昏睡,伯達你看看,這是天子嗎?”

  司馬朗戰戰兢兢地過去看了又看青年又是血又是灰的臉,瞅了半天說道:“看不太出來,畢竟我見到天子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時候他又小。應該不是吧?”

  “這種大事你別應該應該的,到底是不是。”

  “這……我……”司馬朗是真為難了:“我是真看不出來,不過這人身上都是傷痕,又瘦成這樣,我尋思董卓再亂政,也不至於做出虐待天子的行為才是。再說如果天子丟了,京城不應該一點風聲都沒有,所以我判斷這可能不是天子。”

  曹操捋了捋鬍子,雖然應該可能這種詞比較多,但司馬朗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他想了想又問道:“洛陽真的一點風聲都沒有?”

  “我這次回去,給你打探打探 。”司馬朗又問:“要真是天子怎麼辦?”

  曹操想了想:“伯達可有主意?”

  司馬朗壓低聲音說道:“文若說的對,你不能幹一輩子搶劫的事,這等亂世,正是英雄當起之時,孟德兄有能力也有氣度,只差一個契機而已。”

  曹操沉思了片刻,說:“讓我好好想想。”又說:“再說他萬一不是天子呢?”

  “不是天子孟德兄當如何?”

  “丕兒要念書,家事自然顧不上,我還想著要不要招個人,這不來了?”

  “啊哈哈……說起來丕兒和仲達在後院怎麼待了這麼久?”

  “丕兒腿短,大概上了茅坑下不來了。”

  “……孟德兄,不要總欺負丕兒。”

  曹操哈哈一笑:“養兒子不欺負等於白養!”

  他們這邊說笑著,那邊曹丕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可別感冒了,曹丕揉了揉凍得有些發紅的鼻頭想,他最討厭吃苦苦的藥了。朗叔的弟弟還不出來,曹丕又不好意思進去看,只好在後院逛來逛去地等他。突然聽到靴子踩在雪地的聲音,曹丕手腳並用地從晾衣服的鐵架上爬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裝出一副端正的小樣子。

  來人果然長得有幾分像司馬朗,看到他愣了一下,微笑著走了過來。

  曹丕乖乖地叫道:“司馬二叔好!”

  司馬懿摸摸他的頭,說道:“好乖,你是曹植吧?我是你二哥的家教司馬懿。”

  聽他這麼說,曹丕眨巴眨巴眼睛糾正道:“二叔,我就是曹丕呀。”

  “啊?”司馬懿顯然很吃驚:“曹丕不是已經十二歲了嗎?怎麼這麼矮?”眼前這個小不點,明顯沒有十二歲的樣子,所以他才誤以為這是曹家老四。

  這下可踩到曹丕的雷了,他最恨別人說他矮了,雖然他現在的確有點不高,但他相信自己以後一定會長很高的,男孩子本來長個兒就晚!

  曹丕這邊吭嘰吭嘰地安慰自己司馬二叔是未來的老師不可無禮,那邊司馬卻沒一點意識,竟還繼續說道:“竟然不是曹植,你這個頭,說七八歲也有人信啊。”

  “唔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曹丕大吼一聲,一腳踢上司馬懿的膝蓋:“長得高了不起啊!!嗚嗚嗚!!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會長的啊嗚嗚嗚!!!討厭!!!”

  說完他扭頭就往前院跑去,司馬懿被踢的極痛,一時竟也沒來得及拉住他。曹丕哭著跑回裡屋,看到曹操和司馬朗同時望向他,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撲進了司馬朗的懷抱:“嗚嗚嗚朗叔!!”

  “哎?丕兒怎麼了,別哭啊。”司馬朗連忙安慰他:“你不是去接仲達了嗎?怎麼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二叔欺負我嗚嗚嗚……”平時只有曹操的時候,曹丕是斷不敢耍性子的,不過在一貫疼愛他的司馬朗面前,他總是忍不住可著吃奶的勁兒撒嬌。

  “仲達真是的,幹什麼呀,別哭朗叔給你做主!”正說著,司馬懿也走了進來,迎面就被大哥一頓訓:“仲達!叫你過來做人家先生!怎麼就把人弄哭了!!”

  司馬懿也很納悶:“我,我什麼也沒幹啊?”

  “沒幹他怎麼哭了,丕兒乖,仲達對你做了什麼?”

  曹丕抹了抹眼淚,從司馬朗懷裡探出頭說道:“他說我矮,說我跟七八歲似的嗚嗚嗚……”

  司馬朗斥道:“嘴怎麼那麼欠!”

  司馬懿摸摸鼻子,他真是拿小孩子沒辦法,誰知道曹丕會這麼介意身高的事情,他正準備說點什麼,就聽曹操在旁邊說道:“丕兒,別任性,差不多就行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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