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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催。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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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雖然參考了清末民初之間那段軍閥時代,但也只是參考,具體還是架空的。
本文的人設是歷史向的,並非遊戲向,所以司馬懿大概身高是一米八五,曹丕是一米七(我真厚道啊給他加了五釐米)……


  首陽

  對曹丕來說,一天是從灶台開始的,籠屜裡熱騰的蒸汽就像草原清晨的薄霧,熏得曹丕本就睡眠不足的雙眼越加發澀,他揉著眼角又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來。不知過了多久,外間的聲音讓曹丕從睡夢中驚醒,他連忙去掀籠屜,下層的水已經快燒幹了。

  幸好曹操前幾天就出了門,不然少不得挨頓訓。想到父親,剛才的動靜十有八九就是他回來了,曹丕手腳俐落地把饅頭撿進盆裡,忍著燙端了出去。在廳裡的果然是曹操,他就跟沒注意到曹丕般,徑直地走向裡屋,從父親的披風上傳來了凜冽的氣息,曹丕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下雪了?”

  “嗯。”曹操點頭,步伐沒有絲毫的停滯,儘管有些吃力,但曹丕還是緊緊跟著他。

  “要不要把四弟他們叫醒?”

  “不用。”曹操用腳踢開主臥的門,曹丕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懷裡似乎還有什麼完全被裹在披風裡,曹丕只能從形狀判斷——大約是個人。

  不過他並沒有猜錯,曹操把人放到床上後,曹丕這才趴在邊兒上看清楚那是一個青年,瞅著眉眼約莫比他大一些,但是比曹丕瘦多了;看起來雖然細皮嫩肉的,但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佈滿了傷,新舊皆有。

  “這誰呀?”

  曹操邊脫下厚重的山羊皮手套邊回答他:“不知道,撿的。”

  曹丕還想要問點什麼,就被曹操隨手扔的披風蓋住了頭臉。他今年雖然已經十二歲了,但個子著實不高,曹操時常嘲弄他說像個小姑娘。這令曹丕時常感到委屈,在身高方面,他完全繼承父親——曹操自己也沒多高。然而卻十分有威嚴,尤其在揍曹丕的時候氣勢讓他十分膽顫。

  把父親的披風外套疊好放入衣箱後,曹丕本來還想趁著曹操不在多看幾眼床上的青年,然而他一動也不動,曹丕看了半天覺得此人難道已經死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青年鼻下,感覺到微弱的氣息便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只是在房裡多耽誤了會兒,曹丕再到飯廳,弟弟們就全起床了。

  “阿彰!洗手了嗎就上桌吃飯?”正給曹植擦著鼻涕的功夫,就看到曹彰舉著小黑手襲向了飯盆裡的白饅頭,這邊剛虎著臉把三弟趕去洗漱,那邊四弟又拖著鼻涕踩到自己的衣角——曹植穿的是曹彰的舊衣服,對他來說這實在是有些過大了——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曹丕剛過去抱起來曹植哄,鼻尖突然聞到一些焦糊的味道。

  他匆匆趕到灶台邊,總算把馬奶搶救下來,雖然還帶著點糊巴味,不過也勉強能喂小弟。將馬奶放到一邊待涼,曹丕心想總算能吃個早飯了,誰承想一回到飯廳就看到曹彰拿熱饅頭燙曹植的小臉蛋,把弟弟弄得一臉鼻涕一臉淚,嗓子都哭啞了。

  把曹彰連訓帶罵地唬了一頓後,曹丕終於能坐上桌了,剛吃了一個饅頭,曹操就要出門。按照往常的慣例,如果是巡視馬場,曹丕是要跟著去的。不過曹丕一想到堆在後院的床單,以及嗷嗷待哺的弟弟們,就覺得壓力如山大。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正該英姿勃發闖蕩江湖的年紀,結果他在幹什麼?每天都是家事家事家事做不完。一想到這裡,曹丕就恨不得把頭塞進饅頭盆裡,不過,眼前的饅頭蒸得好極了,又軟又實,讓曹丕滿意得不行,就著鹹菜吃了三五個後才醒悟過來現在不是吃早餐的時候。

  “父親。”他趕到馬廄時,發現曹操還沒出門,正站在那裡和一個人說話。曹丕走過去,發現還是個老熟人。

  “司馬叔叔。”他乖乖地叫道,司馬朗笑著撫摸了侄兒的頭,“丕兒又長高了。”

  曹丕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曹操說:“別忽悠他,我看這小子以後說不定就這個頭了。”

  “父親!”曹丕雖然平時懼怕父親的老拳,不過為了小男子漢的尊嚴,還是要鼓起勇氣反駁他。看他氣鼓鼓的小樣子,曹操和司馬朗哈哈大笑。笑夠曹操便說道:“丕兒,你也大了,差不多該認真念書了。”

  “父親不是一直有教我讀書寫字?”曹丕儘管高興父親的心意,但他畢竟不是‘自由身’:“我要是去私塾了,家裡弟弟們誰照顧?”

  “父親給你請了老師,來家裡教你。”

  司馬朗笑著接過話頭:“就是我二弟,剛從洛陽的學校念書回來,你還沒見過他吧?”

  曹丕點點頭,他是聽說司馬叔叔有好幾個弟弟,老三司馬孚還給他買過冰糖葫蘆給他帶過城裡才賣的葡萄,想到這裡曹丕剛吞掉五個饅頭的吃貨心又蠢蠢欲動了起來,不知道司馬二叔會不會帶好吃的給自己。

  “那他沒跟朗叔一起過來嗎?”

  曹操不知道兒子心中那點小九九,還欣慰著二小子竟然也開始有好學上進之心了,便說道:“來了,剛說去解手,大概在後院。”

  “我去看看!”

  說完曹丕就一溜煙地竄沒了影,曹操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牆後,他嘖了一聲說:“這小子,一點都不穩重,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立事。”

  “丕兒聰穎又靈巧,孟德兄請放心,這孩子絕非池中物。”司馬朗笑著寬慰曹操道:“穩重這種事,長大就好了,而況還有仲達教他。我這二弟呀,就是穩重過頭了,從小就一點都不活潑。”

  兩個人說著話,便走到了裡廳。曹家雖然有錢,但一來幹得不是正經營生,二來曹操生性多疑,所以家裡不請任何長工僕人,家務瑣事一直是長子曹昂擔著,去年曹操拿錢送他出去留學,這些事就全交接給曹丕了。

  現在曹丕跑後院找他未來的老師去了,曹操坐下才想起屋子裡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司馬朗是熟知他家情況的,看他起身要去廚房,便說道:“孟德兄,不必麻煩了。”

  曹操咳了一聲,厚著臉皮又坐了回去。司馬朗說道:“孟德兄這次這麼著急叫我來,不光是為了丕兒念書的事吧?”

  “還是伯達心細。”曹操說著,從衣服的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物件遞給司馬朗,那是一個玉制的腰墜,做成了牌子的樣子。玉牌表面被刮得坑坑窪窪一道又一道,司馬朗仔細看了看,勉強能看出來上面刻著字。

  “協?”司馬朗對著光又確認了幾遍,的確是一個協字:“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所以特意叫你過來看看。”曹操說道:“最近關內,京城有沒有什麼新聞?”

  “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司馬朗摸著下巴思索著:“協……協……協……”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現似的想到了什麼,曹操看他欲言又止,便問道:“想到什麼了?”

  司馬朗搖搖頭:“不可能,應該不可能……大概是我想錯了。”

  “有想法就說嘛!”曹操勸道。

  “協……這個字,莫非是當今天子的名諱?”說著,司馬朗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這……莫非…朝中有人盜賣禦物?”

  曹操愣了一下,瞬間想起房中的青年,他問司馬朗道:“伯達你見過天子吧?”

  “從前做朝官時倒是見過幼年天子,怎麼?”司馬朗看了看他的臉色,問道:“孟德兄可是想到什麼?”

  “伯達可知道這玩意我是怎麼弄到手的嗎?”

  “但聞其詳。”

  曹家表面上是在經營馬場,實際上幹得都是馬匪的勾當,專搶惡霸鄉紳土豪貪官,不搶平民百姓。倒不是因為曹操有原則,只是這種亂世,小民小農的油水太少,費勁搶的錢還不夠喂馬的,不如直接幹大票,再打打劫富濟貧的名頭,時不時接濟一下鄉人,倒撈了個好名聲,私下裡不少人叫他們義匪,甚至有些對亂世不滿又找不到出處的有志之士來投奔。

  曹家頂樑柱的兩個軍師荀彧和荀攸叔侄倆就是這麼來的。

  事情發生在幾天前,他們慣例去巡路的時候發現有兩夥人在爭鬥,確切來講是一夥人在屠殺另一夥人。這種事曹操從來不管的,但是當時他還帶著荀彧。曹操一直覺得這位軍師哪兒都好,就是心太軟又太仁慈,曹操跟他說過,狠不下心對一個馬匪來說是致命弱點,而荀彧則回他道您想一輩子做馬匪嗎?不想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嗎?那就不光要靠狠,也要靠仁。總之曹操沒能說過荀彧,只好聽軍師的話跑去救人。

  靠了近曹操才發現第二夥人已經死沒了,而屠殺者穿得都是軍裝,曹操心說不好,但想撤退也來不及了,只好哢哢喳喳殺了乾淨。滅完口燒埋屍體的時候,他們在屍體堆裡發現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一個人,這玉佩便是從他身上找到的。

  “就是這人。”曹操指著床上還沒醒來的青年說道:“文若說他大概被下了藥才會一直昏睡,伯達你看看,這是天子嗎?”

  司馬朗戰戰兢兢地過去看了又看青年又是血又是灰的臉,瞅了半天說道:“看不太出來,畢竟我見到天子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時候他又小。應該不是吧?”

  “這種大事你別應該應該的,到底是不是。”

  “這……我……”司馬朗是真為難了:“我是真看不出來,不過這人身上都是傷痕,又瘦成這樣,我尋思董卓再亂政,也不至於做出虐待天子的行為才是。再說如果天子丟了,京城不應該一點風聲都沒有,所以我判斷這可能不是天子。”

  曹操捋了捋鬍子,雖然應該可能這種詞比較多,但司馬朗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他想了想又問道:“洛陽真的一點風聲都沒有?”

  “我這次回去,給你打探打探 。”司馬朗又問:“要真是天子怎麼辦?”

  曹操想了想:“伯達可有主意?”

  司馬朗壓低聲音說道:“文若說的對,你不能幹一輩子搶劫的事,這等亂世,正是英雄當起之時,孟德兄有能力也有氣度,只差一個契機而已。”

  曹操沉思了片刻,說:“讓我好好想想。”又說:“再說他萬一不是天子呢?”

  “不是天子孟德兄當如何?”

  “丕兒要念書,家事自然顧不上,我還想著要不要招個人,這不來了?”

  “啊哈哈……說起來丕兒和仲達在後院怎麼待了這麼久?”

  “丕兒腿短,大概上了茅坑下不來了。”

  “……孟德兄,不要總欺負丕兒。”

  曹操哈哈一笑:“養兒子不欺負等於白養!”

  他們這邊說笑著,那邊曹丕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可別感冒了,曹丕揉了揉凍得有些發紅的鼻頭想,他最討厭吃苦苦的藥了。朗叔的弟弟還不出來,曹丕又不好意思進去看,只好在後院逛來逛去地等他。突然聽到靴子踩在雪地的聲音,曹丕手腳並用地從晾衣服的鐵架上爬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裝出一副端正的小樣子。

  來人果然長得有幾分像司馬朗,看到他愣了一下,微笑著走了過來。

  曹丕乖乖地叫道:“司馬二叔好!”

  司馬懿摸摸他的頭,說道:“好乖,你是曹植吧?我是你二哥的家教司馬懿。”

  聽他這麼說,曹丕眨巴眨巴眼睛糾正道:“二叔,我就是曹丕呀。”

  “啊?”司馬懿顯然很吃驚:“曹丕不是已經十二歲了嗎?怎麼這麼矮?”眼前這個小不點,明顯沒有十二歲的樣子,所以他才誤以為這是曹家老四。

  這下可踩到曹丕的雷了,他最恨別人說他矮了,雖然他現在的確有點不高,但他相信自己以後一定會長很高的,男孩子本來長個兒就晚!

  曹丕這邊吭嘰吭嘰地安慰自己司馬二叔是未來的老師不可無禮,那邊司馬卻沒一點意識,竟還繼續說道:“竟然不是曹植,你這個頭,說七八歲也有人信啊。”

  “唔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曹丕大吼一聲,一腳踢上司馬懿的膝蓋:“長得高了不起啊!!嗚嗚嗚!!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會長的啊嗚嗚嗚!!!討厭!!!”

  說完他扭頭就往前院跑去,司馬懿被踢的極痛,一時竟也沒來得及拉住他。曹丕哭著跑回裡屋,看到曹操和司馬朗同時望向他,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撲進了司馬朗的懷抱:“嗚嗚嗚朗叔!!”

  “哎?丕兒怎麼了,別哭啊。”司馬朗連忙安慰他:“你不是去接仲達了嗎?怎麼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二叔欺負我嗚嗚嗚……”平時只有曹操的時候,曹丕是斷不敢耍性子的,不過在一貫疼愛他的司馬朗面前,他總是忍不住可著吃奶的勁兒撒嬌。

  “仲達真是的,幹什麼呀,別哭朗叔給你做主!”正說著,司馬懿也走了進來,迎面就被大哥一頓訓:“仲達!叫你過來做人家先生!怎麼就把人弄哭了!!”

  司馬懿也很納悶:“我,我什麼也沒幹啊?”

  “沒幹他怎麼哭了,丕兒乖,仲達對你做了什麼?”

  曹丕抹了抹眼淚,從司馬朗懷裡探出頭說道:“他說我矮,說我跟七八歲似的嗚嗚嗚……”

  司馬朗斥道:“嘴怎麼那麼欠!”

  司馬懿摸摸鼻子,他真是拿小孩子沒辦法,誰知道曹丕會這麼介意身高的事情,他正準備說點什麼,就聽曹操在旁邊說道:“丕兒,別任性,差不多就行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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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下體傳來的淫靡感,讓曹丕忍不住顫抖起身體,他完全能感受到司馬懿舌尖的動作,濕滑的舌柱時而細細舔著穴口每一瓣褶皺;時而和嘴唇一起宛如接吻般吸允挑弄;時而深入後穴的肉膜中,在裡面模擬著性器抽插摩挲。

  “先……先生……我……”司馬並沒有撫摸過他的性器,但下身傳來的快感依然讓他有射精的衝動,恥於自己過於淫亂的身體,曹丕流下了不甘的快樂淚水:“我……我不行了……”

  話音剛落,熾熱的液體便噴濺在了司馬的腹部,射出來的瞬間曹丕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跟著一起去了,他如洩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他的先生身上,微微地喘息著。

  “你這不是挺喜歡的?”司馬把他翻過來,為他理了理濕亂的鬢角。曹丕紅著眼睛,哼了一聲鬧脾氣般的扭過頭去,知道這是他害羞的表現,司馬也沒再多言,親了他的雙頰權作安慰。接著便順勢高高地抬起了他的雙腳。在忽隱忽現的燭光下,股丘間嬌嫩的秘花因為沾滿了唾液而閃耀著誘人的光芒。司馬伸出雙指,果然比剛才更容易進去,骨節粗大的手指肆意地在敏感處揉搓了幾下,曹丕便難耐地再度勃起了。

  司馬用力地分開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臂上,彎腰撫慰般地含住身下人的嘴唇,曹丕一邊接受著過於纏綿的親吻,一邊閉上了雙眼,明白這是同意的信號,司馬以手扶著怒漲的肉棒,將之抵在曹丕的菊蕾上,由於窄孔已經被舔得非常軟,只是把龜頭放上就好像要被吸入一般,儘管還沒進去,司馬也已經能感受到被緊縮的快感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司馬抓著雙丘讓它們更分開一點,便噗嗤一聲把整根熱燙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啊……好棒。”性器被比口腔更熱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痛苦,整個肉壁如同抽搐一般地不斷顫動緊縮著,每一次都能讓司馬舒服得好似全身毛孔都張開那樣暢快淋漓,他有些沉醉地在裡面停留了片刻,從性器傳來的悸動讓他忍不住感歎道:“還是你最棒了。”

  曹丕現在卻是完全沒有精力回他,直腸被大得嚇人肉棒插入,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發不出聲音,這種感覺雖然稱不上舒服,但依舊有種不可明說的快感。曹丕還在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而司馬卻已經忍耐不了地抽送起來。

  肉棒抽出又深深肏入時,後穴裡滿滿都是被摩擦的感覺,麻痹般的快感如電流擴散到全身。司馬還專門挑他敏感的地方衝刺,堅硬粗大的龜頭不斷地頂著淫媚柔肉,痛苦中夾雜著更加尖銳的愉悅,劇烈的快感讓曹丕終於拋開了羞恥心,大聲呻吟著,不斷吐出浪叫:“啊……嗯嗯~~~好深……嗯~先生……”

  “叫我什麼?嗯?”司馬彎下身咬住曹丕的耳廓,隨著他的動作,兩個人的下神貼得更加緊密。曹丕全身充滿著被插入到身體深處的快感,他順勢摟住司馬的脖頸,抬起臉索要著親吻:“先生……仲,仲達……仲達,吻我。”

  “好孩子。”獎勵一般地司馬深深地吻住了曹丕,按照他喜歡的方式不斷地交換著唾液,就連舌頭也有規律地在他喉間抽插,和下身仿佛一樣的節奏讓曹丕感覺自己上下的口都被侵犯著,身體裡充斥著司馬懿的味道,這種認知令他的面上泛起赤紅,而快感太過劇烈,他的眼淚都已經流幹了,眼角眉梢只剩下滲出的汗水,混著口水在床上暈開一片。

  曹丕此時早已身陷欲海,根本顧不得床鋪已經一片混亂,棉被早被兩人擠到旁邊,司馬的懷抱讓他根本感受不到寒冷,相反的,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體內的火燃燒殆盡了。

  “不,不行了……我,先生我……想射……”

  聽他這麼說,司馬加快了抽動的頻率,很快曹丕就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射了出來。司馬感覺自己的性器被曹丕的肉壁緊緊地絞住,司馬咬著牙忍耐著射精感,滾燙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曹丕的臉上。最終他還是無法忍耐被收縮的快感,然而司馬還記得不能射在曹丕體內,於是猛地拔出了肉棒,曹丕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激靈,正想睜開眼睛就聽到司馬說:“好子桓,張開嘴。”

  下意識聽話的曹丕,在感覺到唇邊的物件時才察覺有異,然而肉棒順勢已經塞進了他的口中。他為了推出異物而蠢動的舌頭,只能加劇司馬的快感,而下一秒,帶著腥臭的液體就噴濺在他的口中。眼淚又一次地湧了出來,然而口中還塞著司馬的肉棒,曹丕只好含恨把那些液體吞了下去,他的先生這時才慢悠悠地把性器抽了出來。

  知道高潮後沾滿汗水的身體很快就會變冷,司馬翻身把曹丕摟在懷裡,抓過棉被蓋住兩人。曹丕還沉浸在被射在嘴裡的震撼中,感覺司馬貼近,他恨恨地說:“先生要是再玩這一套,我下次就把那孽根掰折!”

  司馬笑著給他擦擦淚水,又舔了他嘴角來不及吞下的精液,說道:“這不是不能射到你身體裡。”

  “你就不能射地上!”

  “胡鬧。”

  看曹丕即將擺出不依不饒的架勢,司馬只好哄他說下次絕對不做了。還附贈甜蜜親吻數個,親著親著他又有些蠢蠢欲動。

  “再來一次?”

  曹丕搖搖頭,連續射精兩次的倦怠感伴隨困意席捲而來,而且由於潤滑實際還是不夠,所以他的後穴有些隱隱刺痛:“困……而且那裡也疼……”

  司馬說給他看看,曹丕也不許,誰知道看了以後會不會又被舔,他現在是一點都信不過司馬懿了。無奈之下司馬只好安分地摟著曹丕,時不時地偷幾個吻,吻他的額頭,他的鼻樑,還有眼皮和嘴唇,曹丕被親得不勝其煩,只把頭埋到司馬胸前躲起來。

  司馬看他姿態可愛,也笑笑不再鬧,又問:“還冷不冷?”

  “腳有點冷……”

  司馬把他的雙腳貼在自己腿上,問:“現在呢?”

  曹丕懶懶地說好暖和,又說外面好安靜。桌上的紅燭已經燒幹,屋子裡瀉滿月光,司馬抬起頭看看窗子說道:“大概是下雪了。”

  “胡說……你哪兒能……看到……”

  司馬愛憐地把睡著的曹丕抱緊,又塞好被邊,才心滿意足的擁著他睡去。

  END

终于写完了QAQ
我只是想写个肉为什么突然就六千字,要了亲命啊!!!
不过司马应该玩够本了,口X也有了舔O也有了他还O在人家嘴里(………
好宣王我真是……待你不薄(文帝饶命!!
   曹丕其實是很怕冷的一個人。所以一到冬天他就不太樂意出門。不過曹操在的時候,是由不得他任性的,早晚的定省不說,還不能穿得太多。這倒不是曹爹的要求,只不過在他玉樹臨風的四弟面前,曹丕怎麼也拉不下臉穿得像個球一樣滾來滾去。

  這年冬至剛過,天就冷得不行,曹丕從外面進來時連打了六七個噴嚏,侍女們掩著嘴嘻嘻笑做一團,曹丕咳了一聲紅著臉輕叱了她們幾句,便問甄氏呢?侍女說一早就帶著小公子去卞夫人那裡,又說晚上不回來了。曹丕聞言有點發蔫,本來還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看來是沒指望了。簡單的吃過晚膳後,就是曹丕期待已久的沐浴時間,只有泡在熱水裡,他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洗漱後剛從水裡爬出來,司馬懿就推門而入。看到渾身濕漉漉發梢還滴水的曹丕,司馬眼裡似有火苗一閃而過,不過曹丕還沒看清楚,他就已經走上前來,順手拿起桌邊的衣服給曹丕披了個嚴實。

  “別著涼了。”他剛說完,曹丕就又打起了噴嚏。見他如此配合,年長的先生忍著笑把人摟進懷裡,曹丕有點彆扭地把鼻涕蹭在他胳膊上,司馬也沒介意,直到把他整個人都塞進棉被以後,曹丕才露出半個腦袋瓜問道:“先生幹什麼來了?”

  這話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司馬笑著把脫下的鞋子擺好後,合衣鑽進被子,曹丕被他帶進來的涼風冷得直哆嗦,司馬見狀便解開衣服,把那小年輕裝進胸口:“給二公子暖被窩來的。”

  從司馬懿的胸口傳來的溫暖讓曹丕覺得有些燙熱,皮膚的溫度將他的臉染得粉紅。只要這位公子覺得害羞,他准得鬧點什麼彆扭,這次也不例外,曹丕貼著人家的胸口依依不捨地蹭了半天,嘴上卻說道:“你倒會趕巧,知道我孤零零一個人。”

  說來也是,他的先生從來都是見縫插針一般,準確地避開了任何撞見包括曹操甄氏乃至吳質曹植等人的機會。只要司馬在場,曹丕身邊絕不會有別人。

  司馬懿冷笑著哼哼兩聲算是接受了他的‘稱讚’:“要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我拿什麼輔佐丞相?”

  聞言,曹丕憤憤地咬了眼前的胸膛一口說道:“你怎麼不現在就去輔佐父親?”

  那話兒裡幾分假脾氣幾分真害羞,司馬不用猜都能明白,他親親曹丕的臉蛋說:“白天輔佐丞相,晚上服侍二公子,懿也算是為曹家盡心盡力了。”

  曹丕被他這厚顏的樣子震得兩頰簡直要燒起來,張著嘴你你我我半天竟不知要反駁些什麼。司馬懿對他這幅傻乎乎的呆樣兒真是喜歡得緊,心裡一熱,嘴就湊了過去,甜滋滋地咬住他的耳垂,舌頭也像軟體生物一般順著鬢際舔進曹丕的耳洞裡。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情交的事,曹丕喜歡被撫摸哪裡,哪裡是他的敏感帶,司馬懿可稱得上是瞭若指掌,只一會兒功夫,曹丕就被他玩弄得渾身酥麻,軟綿綿地躺在他的懷裡喘息不已。而司馬甚至還沒有脫下衣服。

  這種差事當然不能自己做,曹丕也明白,司馬剛支起胳膊他就溫順地為他脫下衣服,順著棉被和床的間隙丟到地上,現在他們是真正的肌膚相親。雖然臉上熱辣辣的燒著,但曹丕的體溫還是較司馬偏低一些,接觸到的皮膚傳來的微涼感覺,讓司馬心生愛憐。他捏著曹丕的下巴,熱切地吻著他。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和牙齒,又深入到喉嚨,仿佛要舔到曹丕的心裡去。那雙大手也不閑著,用力地揉搓著曹丕的臀瓣,指甲若有似無地劃過中間的溝壑,撩撥得懷裡人想要呻吟,嘴巴卻被堵著只能從鼻間漏出些甜蜜的乞聲。

  吞不下的口水順著下巴流到了枕間,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讓曹丕有些羞澀,然而身上人卻無暇顧及他這微細的心情,司馬舔了舔他的下嘴唇,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不同於剛才舔弄的深吻,司馬含著他的嘴唇,又細細咬著他的舌尖,又用力地允吸,把曹丕的舌根弄得都有些發麻。忍著害羞和更進一步的渴望,曹丕乖乖地任憑司馬欲與欲求。如果不吻到滿足,他的先生是不會放過他的,每次都是這樣,親起來沒完沒了,變著各種花樣。當然曹丕自己也很喜歡被親吻,這讓他有一種被渴求的被愛快感。

  好不容易親夠了,司馬伸手翻開枕頭裡面的暗格,卻摸了個空。他皺了皺眉頭,問道:“膏脂呢?”

  曹丕用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腦子想了一下,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就硬進去了。”司馬嚇他道,“疼了可別怪我。”

  曹丕被他這麼一唬,倒是清醒了點,他回憶了片刻說道:“想起來了,上次先生你用完就把空盒隨手丟地上了對不對,叫侍女給掃走了。”認出來是曹丕的東西,侍女倒是沒給他扔了,洗乾淨以後還給了主人,曹丕以為最近沒什麼和司馬偷情的機會,就隨手放進書櫃的暗格裡,之後忙著別的事情把這茬給完全忘了。

  結果今天就沒得用。

  聞言,司馬懿歎了口氣,曹丕窺著他的臉色,眨巴眼睛裝可憐地說道:“先生可不要硬來,我怕疼。”

  “不硬來,公子就配合點。”

  曹丕不解地看著他,司馬用指尖點著那緊閉的穴口說道:“讓我舔這裡。”

  “不要。”一如司馬預想的那樣,曹丕乾脆的拒絕了。他挑挑眉,繼續勸說道:“不弄濕潤的話,很疼的。”

  “先生不要說得很有經驗的樣子,你又沒疼過。”

  “我這不是心疼你。”司馬親親他的臉,還拉著曹丕的手去摸自己那裡,“它這麼大,直接進去會多疼,好好想想?”

  曹丕被那個熱度弄得面紅耳赤,然而聽到司馬的話又忍不住白了臉。平時司馬做盡前戲,膏脂塗了厚厚一層裡面都軟熱濕滑的情況下,被進去的瞬間他還是疼得喘不過氣,現在什麼潤滑都沒有就這麼幹的話……不如直接殺了他比較快。

  看曹丕的內心開始動搖,司馬進一步的蠱惑道:“而且這樣很舒服的。”

  “……先生又要說的很有經驗的樣子……”

  “子桓。”司馬哄道:“是我舔你,又不是讓你舔我,作什麼這般抗拒?”

  “……”只是想想那個姿勢那種行為,曹丕就羞得連眼角都紅了,真要是被舔那裡……不如挖個洞把他埋進去比較快。

  
嘻嘻嘻!!!
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抓了青年在扣扣上玩接龍!!!!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本來是兩個傻逼,但是文章一開始就充滿了苦逼的調調!!
並沒有特定的人設!!
也沒有大綱!!!!!!
我們到底會把這個寫成什麼樣呢!!!!
……………………什麼樣呢!!!!
紫色是我!!
黄色是青年!!!
-----------------------正文开始---------------------------------------------

每到下雪的時候,程朗的腿關節都會隱隱作痛,這是一道舊傷,即使到了現在,也還有一些碎片仍殘留在他膝蓋裏。他取來熱毛巾
,剛放到腿上,門就被推開了。
“老程?太好了你在!”


程朗不看那人也知道來的是誰。
“你丫的就不會敲門啊,要是爺在裏頭幹那事呢?”
“喲,又疼啦?我給你弄。”那人也不避忌,直接就跪程朗跟前,給他揉著腿。


程朗用腳踢了他幾下,便不再掙扎。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程朗看著外面一片白茫茫,只不過恍惚了一下,那雙賊手就越發放肆地摸向了
不該摸的地方。
“唉唷!斷了斷了!”
冷笑著向外用力掰他的食指,程朗滿意地欣賞著蘇威艾的慘叫聲。


蘇威艾哀叫著討饒,“程哥!哎喲哎喲……程老爺!我錯了!小的再也不敢調戲程老爺了!”
程朗這才鬆開他,蘇威艾一時沒了支撐,跌坐在地上。
“這下好嘛,不僅手疼,屁股也疼!”蘇威艾裝出一副可憐相,“程老爺你給揉揉?”


程朗站了起來,不可否認,這小子的按摩技術是越發嫺熟,他的膝蓋已經沒有剛才那樣麻痛了。作為感謝,程朗用穿著棉拖鞋的腳尖踩
住蘇威艾的手。
“你可以走了。”
“咋!用完就甩!我是你的擤鼻涕紙嗎!”
程朗瞪了他一眼:“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能比得上衛生紙的?”


有那麼幾秒鐘,程朗覺得蘇威艾臉上的表情讓他說不出更重的話來,那些惡毒的字眼就咽在喉嚨口。
可馬上,蘇威艾臉上又是往日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別這樣嘛,老程,我有事求你呢。”
程朗坐回去,蘇威艾麻利地又抱上他那條傷腿,揉開了。
“說吧,又惹什麼麻煩了?”程朗的毫無溫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威艾還維持著抱大腿的姿勢,手下漸漸地也不動做了,程朗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下想莫非真是出了什麼大事,面上卻還不動聲
色。大約又過了幾分鐘,蘇威艾才猶猶豫豫地開口。
“老程,你……還記得……喬安嗎?”
這個名字,就像一把巨錘,兇猛地砸向程朗的胸口。


程朗踢開他。
蘇威艾知道自己不該再在程朗面前提這個男人,程朗現在的樣子,就像自己五年前剛把他找回來的時候,冷得他心尖都疼。
“那個……他……在找你……”蘇威艾覺得拖著不是辦法,與其讓喬安找上門,不如先告訴程朗,讓他好早做準備。
“哦?他倒是有心了。”程朗兩片薄唇抿出一個冷笑,“怎麼你沒去投靠喬安,跑來找我這個窮光蛋通風報信?”
蘇威艾有些急了,“程朗,當初的事是我不對,現在我只想和你……”
“可是我不想。”程朗打斷他,“是你自己犯賤貼上來,怎麼,這幾年讓我幹是不是讓你的良心好過多了?”

蘇威艾的臉色又陰了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在程朗面前,從那時開始就註定抬不起頭,即使被說犯賤,他也是心甘情願。程朗卻不知道
他心裏的堅定,只看他陰了臉又強做笑容,心下有些扭曲的快感。
喬安……喬安,喬安,這個名字早被他深深地刻在腦海裏。


“那……我先走了……”蘇威艾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可憐。
“我給你買了火車票,你……先避避吧……”蘇威艾拿出那張單程票擺在桌上。
程朗背對著他坐著,他看不到那張臉上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
“算我求你……”蘇威艾臨走前說。

程朗腿上的傷,又疼了起來。
“喬……安……”他咬著牙,像是要將這兩個字連同那個男人,一起嚼爛。

第二天程朗就去了火車站,把蘇威艾給他的火車票退了,之後還到車站旁的早餐店叫了餐,邊啃著土豆餅邊眯著眼睛望著外面匆匆忙忙
的人潮。
開什麼玩笑,誰要被那個傻蛋蘇威艾求一下就夾著尾巴逃跑!程朗恨恨地咬著手裏的餅,仿佛那個就是蘇威艾的臉。
吃過早飯後,程朗向著城東走去。五年前喬安幾乎毀掉了他所有的一切,只是還有些東西,是喬安都不知道的。


程朗跛著一條腿,走在東區的一片矮平房之間的小路上。
這片貧民區在城裏頗有名氣,只是沒人知道,幾十年前,程家就是在這兒發跡的。

程朗當初確實著了喬安的道,被喬家少爺迷得五迷四道,可自幼在父輩間耳聞目睹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還是讓他留了個心眼,瞞著喬安

藏了寫東西在老宅。

現在,他要靠這些資本,把被喬安拿走的東西,都奪回來。



TBC


好久沒YY了嚶嚶嚶,今晚終於來了一發!


路德是个大家庭的私生子,虽然是长子但是母亲是情妇,所以一直被送出去养(这里你可以脑补是给阿普养),后来老爷的正室生下了神罗,贵族是世代侍奉这家的管家,从神罗出生就一直教养他
但是后来神罗早夭了,家里没了继承人,没办法只好把路德叫了回来,还是由贵族负责教养
路德到家的时候,比神罗大一些,已经很懂事了,根本不习惯上牛社会的生活,贵族看着他就想起那个早夭的孩子,所以对路德多少有点隔阂,但是又总是忍不住用一种慈爱/溺爱的湿润的眼神看着路德,当然其实是 透过他看神罗
路德就一直觉得很奇怪又好奇,自己的管家明明对自己有礼而生疏,但有时候看着他的眼神又充满热情,直到路德渐渐长大以后,第一次梦遗是梦到了贵族
路德就爱上了贵族,表白的时候贵族虽然吃惊,但是没有拒绝,路德一步一步被贵族调教成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他一直以为贵族是爱他的,但偶然的机会下,他看到了这个家早夭的嫡子的照片,和贵族的合照,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他忍不住去质问贵族,贵族用很圆滑的手腕忽悠了他,总之就是说怎么会呢您都长这么大了,那孩子早就去世了,我也是看着您长大的,当然眼里看的就是您。
但其实贵族看到他的时候,没有办法不想起来神罗,而且他还会想如果是那个孩子长大了,甚至去想啊也许神罗的死只是自己的梦,这孩子不是已经长大了么

贵族其实在神罗死的时候已经濒临精神崩溃的状态了,本来其实静养的话他也能忘了这回事,偏偏有个和神罗一摸一样的路德出现,他其实一开始强迫自己想这孩子是路德,不是神罗,神罗已经去世了,但有时候又恍惚的觉得他和神罗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外貌一样的性格,听话又懂事,这两种想法一直折磨着贵族,但路德越长越和神罗不同,与其说不同,不如说贵族没办法拿路德的成长和神罗的相比,所以贵族越来越意识到路德的存在,他一方面觉得应该这样,一方面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已逝的神罗,他不能忘了神罗
其实贵族会选择和路德上床一点一点调教他,就是为了和神罗分开,他是绝对不会对神罗做这种事情的,但是却对路德做了
路德这边虽然知道了真相,但他也不是要死要活的人,他跟贵族说在你彻底认清我是谁之前,我不会再和你上床了
希望你能像个管家那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里

贵族的反骨精神嘛就是人家越说你这么做吧他就越不乐意,何况路德是他从小教出来的,迟来的叛逆期什么的,不可容忍
贵族虽然溺爱孩子,但对娃的控制欲非常的强烈,包括神罗还活着的时候,尽管备受宠爱,但是贵族不允许的事情,神罗是绝对不可以去做的

然后他反而半夜穿地整整齐齐的去找路德,接着抽出领带,把睡的正迷糊的路德反手绑在床头上

“不给您点教导,您是不会成大器的。”

然后狠狠地调教了一下路德,什么您觉得我没有看着您?现在敏感勃起的乳头,那孩子可做不到,难道这不是只属于您的淫乱吗?

路德说是,但我不要你只在床上才看着我。

贵族说哼,您若是有这样的想法, 就应该努力去做,我教过您的,想要的东西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有获得的价值,别人施舍给您的,永远不会属于您

换句话说贵族的意思是你来啊你来追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德就当真了。
=V=啊我好久没YY独奥神罗了好兴奋,总之后来就HE了,HE(……)

独奥里夹着神罗什么的最萌了,透过你的眼看到另一个已逝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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